指一阵敲打脑壳,其他指头握成拳头状打谁谁都受不了。
他的父亲才明去世后,家里少了人,越发显得贫寒,人气上不去,人们一脸的鄙夷之色。后来,世和的出色表现,被大队选中,在大队办公室工作。
民兵连长犯了错误,不听指挥,经研究,就将他削职为民,不再担任这个职务,出了这个空缺,就想到了世和。
蔡支书已经上台,他对不听话的又不讲道理的人进行撤换,连长是其中的一个,世和就填补了连长这个空缺,成为新的连长。
当上了连长,世和一家才慢慢被人看得起,比以前的状况好一些,且有转变的迹象。
世和协助蔡支书工作,他年纪轻轻,血气方刚,不管走到哪里,哪里都毕恭毕敬,特别是那些成分不好的家庭,更对他待为上宾,十分敬佩,在他面前生怕说错话,唯唯诺诺。
那年深冬,北风卷着枯草掠过郭任庄的打谷场。
任世和紧了紧腰间的牛皮带,军绿色棉袄袖口磨得发亮,他盯着蔡支书家透出的煤油灯暖黄光晕,指节叩响木门时,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
“世和来了,快坐。“蔡支书从八仙桌上拿起旱烟袋,铜烟锅在烛火上燎出星火,“民兵连的事,组织上定了你当连长。“
烟雾在两人中间弥漫,任世和看见支书鬓角新添的白发,想起去年抗旱时,这人带着全村人在井台边守了三天三夜。
“支书,我怕干不好...“任世和搓着粗糙的手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秋收时的泥土。
蔡支书突然笑了,烟袋杆在木桌上磕出脆响:“怕啥?你在县一中读过书,肚子里有墨水。农闲时接着啃书本,别让学问生锈。“
窗外传来梆子声,更夫拖着长腔:“天干物燥——小心火烛——“蔡支书起身从墙缝里抽出一本包着蓝布的《选集》,书脊上的字迹被磨得模糊:“晚上没啥娱乐,你就着煤油灯读这个。像咱村西头的老瞎子,没灯油就摸黑编竹篓,日子总能过出亮堂来。“
此后每个月朗星稀的夜晚,郭任庄的碾盘边总会围满乡亲。
任世和披着月光,把白天读到的故事讲给大家:从木兰替父从军,到武松打虎景阳冈。
老人们吧嗒着烟袋,孩子们枕着母亲的膝盖,连狗都安静地趴在人群边缘。
有次讲到智取生辰纲,二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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