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暗卫统领猛地抬头,急声辩道:“王爷!暗卫营上下皆对您忠心不贰,绝无一人敢生二心!”
昨夜王爷传令时,营中只有他一人。
出发后,命令也是在马背上边走边传,绝无第三人提前知晓。
若消息真有泄露,旁人第一个要疑的,便是暗卫营中出了内鬼。
一旦王爷起了疑心,昨夜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那些兄弟……就一个都活不成了。
“王爷,属下敢以性命担保,营中兄弟,个个干净!”
暗卫仿佛失了痛觉一般,额头一下接一下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直至皮肉红肿、渗出血迹,依旧不敢未停下。
秦王见状,并未立刻开口,只是盯着他。
眸色晦暗不明,似在细细掂量他这番言辞中,有几分是肺腑真情,几分是刻意伪装。
又似在暗自权衡,犹豫着是否要“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莫因一时心软留下后患。
正当暗卫满心绝望,只以为便是把头磕碎了,秦王也不会采信他的辩解时,秦王终于开了口:“昨夜你在营房之中,可曾留意过外头,是否有人暗中偷听?”
暗卫磕头的动作猛地停住,稍稍抬起头,额角的血顺着脸往下淌,糊得他睁不开眼,压根看不清秦王的脸色。
“王爷,属下当时特意留意了,营房周遭绝没人偷听。以属下的耳力,真有人藏着,哪怕是轻轻喘口气、心跳快一点,也逃不过属下的耳朵。”
秦王皱眉,语气听不出喜怒:“这就怪了。”
“既然没人偷听,难不成消息是长了翅膀,自己飞出去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既已杀了赵指挥使的妾室和儿女,掳了他老娘和幼子出城时才被拦下,这么看,他们得到消息该是稍晚些时候的事。”
“是路上出了岔子?”
眼见秦王神色间疑云渐浓,谋士连忙出声截住话头。
还有……
秦王话音里那股透骨的阴冷劲儿,实在让他心里发怵。
“王爷,彻查暗卫营上下忠诚之事,追查其中是否有人手脚不净,不如交由老朽来办。暗卫营乃王爷最后的倚仗,万不能有半分差池。”
“况且,消息走漏,未必出自近侧。这皇陵深处,或许本就藏着别人的耳目。王爷驻守陵寝时日尚短,未能将此处经营得铁桶一般,偶有疏漏也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情势紧迫,我们已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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