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出丝毫纰漏。还请王爷速作决断,将皇陵之中那些存异心、不安分之人尽早肃清。”
秦王:“那便全权托付先生了。先生素来思虑周详,本王最是信得过。”
谋士颔首,旋即又道:“此外,王爷也须得大病一场,病到朝野皆知,最好是昏迷不醒、难以下榻的症候。”
“王爷是愿在冰桶中浸泡一宿,还是……假意一头撞死在皇后娘娘陵前?无论哪般,总归要做得真切。”
“此事至关紧要,绝不能让任何人将赵指挥使府上的血案与王爷您联系到一处。”
秦王面色骤然一苦。
他那风寒尚未痊愈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折腾?
自己终究是血肉之躯,又不是铁打铜铸的。
无论是浸冰桶还是撞陵碑,他实在都不愿选。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为何,他就得这般作践自己?
秦王眉头紧皱,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望向谋士:“先生……当真别无他法?”
谋士缓缓摇头:“老朽愚钝,实无良策。”
秦王沉默片刻,终于咬牙道:“那依先生之见,本王该选前者,还是后者?”
谋士像是早就有了章程,脱口而出道:“老朽以为,王爷当择后者,于皇后娘娘陵前佯装自绝。”
“届时,请王爷务必身着皇后娘娘亲手缝制的衣袍,腰间佩玉须是娘娘所赠生辰礼,连佩玉的络子也该是娘娘当年亲手编织。最好从发冠到靴履,皆是陛下亲眼见过、甚至参与置办的物件。”
“王爷更当备下一封血书。陛下既为自尽的皇后娘娘赐谥‘温静’,又破例准其入葬皇陵,足见陛下心中始终留有娘娘的位置。”
“而您……是皇后娘娘留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
“恕老朽直言,您才是皇后娘娘留给陛下最珍贵的遗物。”
“一个活生生、会痛会病、有着娘娘眉眼的人。”
“既然要演这出戏,便该将每一分用处都算到极致。”
“要撞,就要撞出最大的分量来。”
“陛下能疏远王爷,自然也能再次对王爷心软。”
“这世间,什么都比不过‘险些失去’那一瞬的慌乱。”
“正如王爷所言,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策。”
“该舍身时便不能惜身。只要陛下心里一疼,什么流言蜚语,便都无足轻重了。”
秦王听着谋士这番头头是道的话,心底那点抗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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