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绑架过,从未需要在这种生死关头靠自己的力量脱困。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有人伺候,都有人保护,何曾需要自己动过脑子?
想到这里,令狐嬗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她努力了许久,除了“这是一座临水的塔楼”之外,再也分析不出任何有用的线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灯火渐渐稀疏,远处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笃、笃、笃”,在夜风中飘荡,已是二更天了。
塔楼里的哭声渐渐小了,那些哭累了的孩子一个个睡了过去,只剩下偶尔几声抽泣在梦中响起。
那三个黑衣女子坐在楼梯口,背靠着墙,起初还睁着眼四下张望,可到了后来,也渐渐撑不住了,一个接一个地打起盹来。
令狐嬗哪里睡得着,她咬着嘴唇,强撑着,脑子却越来越迟钝,像是搅不动的一团浆糊。
就在这时,一个极低极轻的声音响起:“秀秀!秀秀!”
令狐嬗吓了一跳,猛地侧头看去。
只见离她不远的地方,一男孩正朝旁边的女孩低声说话。
那男孩生得虎头虎脑,浓眉大眼,虽被捆着手脚,可那双眼珠子却骨碌碌地转,透着几分机灵劲儿,脸上竟还挂着一丝笑意,仿佛不是被绑票了,而是跟小伙伴玩什么有趣的游戏一般。
他察觉到令狐嬗的目光,转过头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憨态可掬:“令狐姐姐!”
令狐嬗瞳孔猛地一缩:“你认识我?”
“韩国公是我祖父!”男孩压低声音,“我叫袁满!姐姐别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令狐嬗听了这话,真是哭笑不得。
她看着袁满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这孩子倒是心性极佳,被绑架了还能笑得出来,还说要保护她。
可她一个大姑娘,被一个小毛孩说“保护”,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谬。
令狐嬗只当这是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安慰之言,苦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这时,那一直闭目养神的女孩缓缓睁开了眼。
但见她生得浓眉大眼,鼻梁高挺,一张圆脸白白净净,瞧着倒有几分英气。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形,这女孩虽年幼,可那胳膊腿粗壮得不像话,鼓鼓囊囊的,像是练了多年的外家功夫。
她睁开眼时,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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