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锐利如刀,目光扫过之处,竟让人生出几分寒意。
“别叫我秀秀!”女孩瞪了袁满一眼,声音低沉,“我叫仇绣虎!”
袁满嘿嘿一笑,也不恼,压低声音道:“好好好,秀秀!你觉得这三个守卫,咱俩能给……”
他说着,下巴朝那三个打瞌睡的黑衣女子努了努,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在宗学里,就他们俩武功最高,他有信心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这三个守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仇绣虎还没开口,一旁一个最大的女孩却先说话了。
“小鬼头,你疯了吧?”那声音清脆,可语气却冷如冰刀,“你们俩就算能杀了这三个守卫,可我们怎么办?这么多人,手脚都被捆着,你怎么带我们走?你怎么知道下面还有没有人?”
令狐嬗循声望去,不由得一愣。
那女孩约莫十一二岁年纪,生得异常妖媚。
但见她眉如峰峦挺秀,目似皓月含烟,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之间,狡黠、阴鸷、灵动竟同时藏于其中,那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美,既让人想亲近,又让人心底发寒。
她鼻梁高挺,唇若涂朱,下颌尖尖,肤色白得近乎透明,在昏黄的灯光下竟泛着淡淡的荧光。
女孩虽被捆着手脚,可斜斜靠在柱子上,那姿态慵懒而从容,仿佛不是阶下囚,而是躺在自家软榻上乘凉的千金小姐。
袁满一见她开口,面色便沉了下来,冷哼一声:“陈妙登!你不想帮忙就闭嘴,说些丧气话,显得你聪明不成?”
陈妙登听了袁满的话,也不恼,只是耸了耸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我爹说过,大丈夫行事,论利害,不论是非;论成败,不论顺逆;论一生,不论万世。现在的情况就是——莫妄动。你们想死,别拉上我。”
袁满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牙痒痒,咬牙道:“所以你爹陈彭年才是奸臣!”
这话一出,陈妙登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让人不寒而栗。她缓缓转头,凝视着袁满,那双眸子里的杀意毫不掩饰,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般锋利。
塔楼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几个醒着的孩子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令狐嬗也觉得后背发凉,这女孩的眼神,哪里像个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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