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投下一朵清晰的昙花影,花瓣舒展,竟似在缓缓绽放。
更妙的是,那光影中心,隐隐现出一个小小的“念”字!
“我在西域时,寻了最好的和田玉料,亲手画了图样,雕了数十天,这才成此昙花佩!”杨炯轻声说,“昙花一现,只为韦陀。我杨炯不是韦陀,却愿做那护花人,念你一世,护你一生。”
谭花虽读书不多,可“念昙”二字何意,她岂能不懂?
霎时间,心中所有委屈、怨怼都化作满腔柔情。她咬着唇,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伸手轻轻抚过那玉佩,指尖微颤。
杨炯见她动容,趁机将玉佩系在她腰间丝绦上。青佩衬着黑红衣袍,更显雅致。他系得仔细,手指偶尔擦过她腰间,谭花身子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心中一直念着你,从未忘记。”杨炯系好玉佩,抬头看她,目光温柔,“只是这些时日实在抽不开身。鬼樊楼余孽未清,江南盐政又出乱子,世事纷杂……好姐姐,你信我一次,可好?”
谭花低头摩挲着腰间玉佩,许久,才闷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拿好话哄我……”
话音未落,谭花忽然站起身,一把将杨炯也拉起来,扬声道:“罢了!今日既收了你的礼,我谭花也不是小气之人!走,我请你喝酒!”
杨炯一愣:“啊?”
“啊什么啊!”谭花挑眉,那股子飒爽劲儿又回来了,“中山园子殿的千日春是长安一绝,今日我请客!不白拿你的玉佩!”
杨炯哭笑不得,被谭花拉着向外走,口中却道:“那感情好,今日我可要同你一醉方休!不然后日去了江南,可就没这口福喽!”
此言一出,谭花脚步猛地顿住。
她缓缓转身,盯着杨炯,一字一顿:“你、后、日、就、走?”
杨炯点头:“福建叛乱,盐政积弊,情势如火,等不得。这一去,少则半年,多则一载。”
话音未落,谭花脸色已变了。方才那点柔情蜜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怒意和委屈。
她抬脚就踢在杨炯屁股上,力道不轻:“杨炯!你个负心人!混蛋!是不是我不在这儿故意等你,你即便走了也不打算来找我?!”
这一脚踢得结实,杨炯“哎哟”一声往前踉跄几步,苦着脸回头:“你这叫欲加之罪!我本来打算明日就去皇城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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