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伯宗猛地转身,手臂抬起,指向城下那连绵无际的塞尔柱大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悲愤与决绝:“洪德寨一战,我们领军卫主力受损,是为国受挫!韦州一战,我们更是近乎全军覆没,那是我们领军卫永远的耻辱!
今日,你我站在这里,站在这龟兹城上、这片脱离中原故土已有数十载,却依旧流淌着大华血脉的土地上!我们领军卫,还能输吗?我们还输得起吗?!”
“不能!不能!!”城头上,这不足五百人的队伍,仿佛被点燃的干柴。
所有士兵,无不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高举手中残破的兵刃,嘶声呐喊。
声浪汇聚,冲上云霄,震得城头的霜似乎都在簌簌掉落。对于他们而言,洪德寨、韦州的耻辱,只能用血来洗刷。
这龟兹城,这五百人,便是领军卫最后的种子,最后的尊严。他们已无路可退,唯有以此残躯,凭这孤城,以满腔热血,铸就领军卫最后的荣耀。
就在这悲壮的呐喊声余音未绝之际,城下塞尔柱大营中,突然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号角声。
紧接着,便是如同夏日闷雷般滚滚而来的马蹄声,初时遥远,瞬息间便已逼近,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将军!黄毛鬼子又上来送死了!”范羌一个箭步冲到垛口边,大声向耿伯宗禀报。
耿伯宗凝眸远眺,只见塞尔柱军阵之中,烟尘大起,无数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汹涌而出。
他们的战法,迥异于大华,轻骑兵在前,依仗快马弯弓,进行骚扰和骑射,试图压制城头;其后跟着身着简易皮甲、甚至无甲,手持弯刀、战斧的步兵,扛着简陋的云梯,如同潮水般涌来;更远处,还有少量身着锁子甲的重骑兵压阵,阳光照在他们的盔甲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整个攻势,层次分明,气势骇人,卷起的尘土遮天蔽日,仿佛要将小小的龟兹城一口吞噬。
“看来这塞尔柱的突厥王子阿尔斯兰,是等不及要拿下我们这颗钉子了!”耿伯宗冷哼一声,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决然的战意,“全军听令!按预定部署,各就各位!让这些蛮夷,再尝尝我大华领军卫的厉害!”
“遵令!”城头之上,怒吼声整齐划一。
刹那间,刚才还弥漫着悲壮与压抑气氛的城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