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步未摔,来到了御书房前。
御书房殿门未关,谢承望与秦司深跪坐在地。
“陛下,这一次西漠之事,臣认为靖王殿下……”
秦司深勾起唇角。
快吧,谢承望,进入这死局之中,这可是本王费尽心机想出送你下地狱的死局!
“父亲!!!”
谢华月用尽所有的力气,不顾嗓子刀割的疼痛,大声呼叫父亲的名字!
谢承望的声音戛然而止,回头就看到自己的女儿,正浑身狼狈的朝着他奔来。
他大惊之下顾不得正在圣驾之前,直接朝着御书房外走来,
“皎皎,你怎么会来这里?怎么有血?皎皎,你受伤了。”
谢承望哪怕再不苟言笑,此时也掩饰不住的担忧。
谢华月明珠一样璀璨的面容,此时惨白一片,泥灰更是与汗水夹杂,令她的小脸看起来脏兮兮的。
谢承望抬手轻拭她的面颊,动作轻柔,似是谢华月是易碎的珍宝。
感受到父亲的关怀,谢华月泪水夺眶而出,痛与悔如千百只蚂蚁,啃噬着她的内心。
“父亲,女儿不喜欢靖王了。你不要为了女儿,为他求情,失了圣心。”
谢承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嗓音干涩哑然,“你……皎皎,为何你突然改变了主意?”
“明明不久前,你还为了靖王在为父书房外长跪不起,怎么……”
谢华月不断摇头,用力握着父亲的手腕,“父亲,靖王狼子野心,不过想利用女儿谋夺相府,女儿已然顿悟。从此女儿绝对不会再和他扯上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