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月。”
“什么?!!”小吏张大了嘴,只觉得似是天方夜谭,不由嫉妒地看了一眼救下谢华月的奴隶。
这奴隶怎么就这么好运呢。
守门禁军见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鄙夷嘲讽道,
“这位谢五小姐与别的贵女不同,虽出身丞相府,却毫无贵女风仪。痴迷慎王殿下入了魔,早就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今日这样的场景,我早已见怪不怪。多半又是冲着刚进宫的慎王来的。”
“形迹狼狈多半是为了惹慎王殿下怜惜。只是谢五小姐怕是又要失算了,慎王殿下明察秋毫,怎会被她这苦肉计的小伎俩给糊弄……”
谢华月根本不知道宫门口的这番对话。
就算知道,也毫不在意。
此时已然到丞相府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脑中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快点,再快点!
她要阻止父亲的大劫!
就是今天,父亲为慎王求情,令一向信赖父亲的元赫帝起了疑心。
毕竟,这一次慎王可是延误军机,害边关战事失利。
这样的事,以前身为丞相的父亲只会是抨击的一方。
如今求情,在元赫帝眼中便是事有蹊跷。
尤其是接下来西漠战局再次陷入危局,本意欲夜袭西漠大营的一支十万人的队伍,居然遭遇埋伏,最终只有五千人逃出。
元赫帝震怒,下令彻查,后军中查出细作,严刑拷打后细作指认有大乾官员泄露了情报给他们。
元赫帝命神机营调查,最终查到了父亲的身上。
元赫帝本来不信,可在召见父亲时,恰好从父亲身上掉落西漠皇族信物。
这一下,哪怕父亲位高权重,牵扯到这种通敌卖国之事,也只有暂关刑狱。
本来若是再等几日,元赫帝气消了,想通其中的不妥之处,说不定就会放了父亲。
可秦司深那个畜牲设下死局,又怎会让父亲脱险,竟先一步毒害父亲,伪装成父亲畏罪自尽的模样。
这下,哪怕元赫帝察觉到了疑虑之处,为了自己的名声,便只能终止调查。
只是他念及父亲半生为国,以及知晓父亲的清白,未曾牵连丞相府其余人。
谢华月心中恨意滔天,对秦司深的仇恨与对希望父亲平安的信念,支撑起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甚至凭着这一股坚硬如铁的信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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