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对欧阳红玉的努力表示欣赏的鸿蒙殿众人，表情顿时沉了下来。
一名弟子不满的道：“喂！你说的也太过分了吧！哪有你这么挑刺的？
莫远师兄都没有挑你的刺，有本事摆在一起，让大家一起看啊！”
其他鸿蒙殿弟子纷纷附和：“就是，莫远师兄还没说话！”
他们转头望向莫远，气愤地说：“师兄，不用给他们留脸面，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说出来，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传承！”
唯有澹台明感觉哪里不对，看着莫远略微有些僵硬的身影，他的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这模样他是熟啊！
当初莫远看到秦毅试卷的时候，就是这副快崩溃的模样。
澹台明忙问道：“莫远，你，你没事吧？欧阳道友的答案到底怎么样？你说句话呀。”
莫远没有回答，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试卷，一字一句地将它看完，才抬头望向欧阳红玉。
“你是秦毅的徒弟？”
欧阳红玉一愣。
秦毅是谁？
伏天宫有这号人吗？
她果断摇了摇头，骄傲地昂头说道：“我的锻造术是跟伏天哥哥学的，我是他的妻子！”
莫远恍然：“秦伏天……也合理，毕竟是一个宗门的人，答题风格一样很正常。”
他又问道：“你跟秦宗主学了几年？”
欧阳红玉疑惑地说：“就是伏天哥哥进入封天宫小世界之后开始的，还不到一年呢。”
莫远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待在原地。
不到一年？
什么时候天才会扎堆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