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卢公短促地提醒了一声。
三人齐齐顿住。
守拙就见,那钓线没入的水面中,一圈圈涟漪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显然是水下有鱼!
这位爷爷,竟然是个钓鱼高手!
下一秒,鱼线被拉起,却没有肥硕的鱼儿跃出水面。
那竟是个空空如也的钓线!
没有鱼儿,更没有鱼钩。
卢公娴熟地将线捞到手里,从旁边的小桶里挖一坨食,绑上,重新抛线丢进水面。
守拙再迟钝,也看出来,这位爷爷不是在钓鱼,而是在喂鱼。
一时间,“救生还是杀生的人生智慧”和“这爷爷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吧”两种观念在他混沌的小脑瓜里打架。
叶昭昭也被无语住了。
谁好人家大冬天的,拿鱼竿在温泉里喂鱼啊。
唯有谢承璟,稀松平常道:“您老还是和从前一样。”
卢公这才转过头来,无奈一笑:“没办法,不这样,它不吃,总不能看着它饿死不是?”
它是谁?
叶昭昭和守拙母子俩都看向了谢承璟。
谢承璟如实解释:“是卢公养的一只五子夺魁水龟。”
五子夺魁,是一种龟的样貌,即头顶、背甲和四肢都有绿毛,最为罕见,其他则有天缨、天地缕、牡丹头等等绿毛的样式。
这会儿许多人养龟,绿毛龟还是无可争议的顶流,品相好的一只能卖到几十贯钱。
叶昭昭这才明白,这还不是喂鱼,是喂龟。
行叭。
卢公是个和气的老头,这一点,当初在甜水巷的饮子摊时,叶昭昭就见识过了。
守拙面对这位陌生爷爷,也不惧,微笑着行礼喊人。
卢沅看着眼前丁点大的奶娃娃,小则小已,人却老成持重,爱怜道:“你既已入了你老师门下,往后,我可就算是你师祖了。”
守拙从善如流:“是,徒孙见过师祖。”
卢沅点点头:“你老师他于读书上有些天分,教你不算埋没,只是那个倔脾气,从前便因为一些小事辞了官,你可不能学他这一点,。”
守拙:“徒孙受教了。”
卢沅笑眯眯地:“去吧,去吧,过会儿就要上课了,你也去认识认识你那些同窗们,他们可都是如今京中炙手可热的小郎君呢。”
又说了一会儿话,谢承璟和叶昭昭就要告辞了。
叶昭昭再担心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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