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送到这份上已经很够了,孩子总要自己面对外头的环境。
而卢家,也确实是个好地方,难怪那些人家都要送孩子进来读书。
眼瞧着阿娘和爹爹都走了,守拙看着陌生的府邸,后知后觉有些不安起来。
身边是师祖亲自拨过来的小厮,名叫白茶,正小心收拾着他的笔墨纸砚。
这些东西都是阿娘新给他置办的,不算名贵,但样样都比着他的尺寸来,所以用得极顺手。
见守拙人小小一只,却将软嫩的小脸绷得很紧,十来岁的小厮白茶就笑了:
“小公子,您且安心,卢先生只是人瞧着冷淡了些,可最是公正严明不过,只要您好生读书上进,他不会轻易责罚人。”
他是卢家的家生子奴才,自小都是在卢家几个孙辈身边服侍长大的,自然晓得这会儿小主子会担心些什么。
“再有,那几位身份出众的,也不是日日都来,隔三差五来一回就顶了天了,论天长日久见面的,还是咱们卢家的几位公子,他们都是好相与的人,最和善不过……”
赶在其他人来学堂之前,白茶细细讲了一遍卢家私塾的情况。
随着他缜密妥帖的话音一句句落下,守拙也渐渐没有那么紧绷了。
不多时,几位卢家的公子就相携来了。
他们有大有小,大的不过十岁出头,小的也才五六岁。
看见守拙,他们不约而同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簇拥了过来。
孩子们的目光很澄澈干净,带着并不算恶意的试探和打量:
“你就是我爹说的,新来的小孩儿吧?你多大了?有五岁了不曾,就来读书。”
“你叫什么?我听说你爹是谢无咎,就是二十岁就考中了状元的那个,是不是?”
“哇你这笔袋真好看,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笔袋,是你家绣娘做的吗?”
几个孩子一连声儿的问题砸过来,守拙的心这才一点点安定了下来。
都不是什么难应付的就行。
正一个个回答着,忽听外头传来一阵急切又杂乱的脚步声。
卢家几个孩子率先止住了话头,面面相觑,而后发出一声哀嚎。
“怎么他又来了?!”
“不是说这几日官家身子不好么?”
“就是啊,他不在宫里侍疾,成天往外跑什么?”
三言两语的,守拙还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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