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发干。
“挨个财务查，每个人的工作记录，全部交给我。”他语气平淡，眼底满是阴郁。
“是。”
“对了，温绾找过很多次财务？”
“是的，起码一周三四次，有时候是电话联系。”
她看起来，真的很想要这笔钱。
傅司砚沉思片刻，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盯着笔记本上的文字，缓慢叹了口气。
“直接放款。”他点开审批流程，在最末尾的地方直接披上电签。
“可是，这个流程.....”
“我已经批了，钱款速度打下去。”傅司砚合上笔记本，转动皮椅，面向波澜翻涌的长江。
黑夜里的长江，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光亮，吞没尘埃，没有一丝怜悯。
“是，我现在就去加急办。”陈岩点头。
夜晚的打款流程会很慢，但是傅司砚加急了手续，找了很多关系，连夜把所有的款项都下发了。
*
清晨，酒店。
温绾被手机震醒，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刺眼。
她眯了两秒才看清，是银行卡的短信。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眨了眨眼，又看了一遍。
第一阶段的款项，到账了。
她猛地坐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反复划了几遍，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之前被拖了那么久，财务各种理由搪塞，结果一夜之间全到账了？
钱款到账，还给谢时叙，就可以走离婚的流程了。
想到这里，温绾眼底一片湿意，她迅速点开转账界面，输入好金额，进入人脸识别和身份认证的界面。
她颤抖着手，点点头，张张嘴，头往左.....
按下确认键的时候，视线都开始重影，好几次才按对。
“叮——”的一声，界面切换，打款完毕。
温绾觉得，所有的声响都被个声音给盖了过去,像是潜在水底，只能听见沉闷的声响。
她躺在床上，额头渗出汗珠，脸颊却挂着笑，眼底的泪花再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五年时间，还了三百多万。这最后一笔钱，终于补上了。
她给谢时叙发了几条微信，提醒他看到账，并且问了离婚的事情。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天光透过纱帘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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