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没想到一个封侯之人,会下贱到对女子用强。
李承远的下限比她所知道的还要低。
他能对云姬出手就打,玲珑又比云姬特殊多少呢?
玲珑双腿直发抖,承远起身走到她跟前,她后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低低笑道,“玲珑,你的小聪明是本侯纵着你,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把我往外推?”
他再次伸出手臂把她抱在胸前,不顾她用力后仰想避开他。
“滚开,李承远,你叫我恶心。“
“那谁不让你恶心?承璋吗?”
“我娘说是你自荐入府,难道当时不是看上我这个人?”
“你知不知道,承璋总和我打听你?”
他手下用力,玲珑疼得叫了一声。
“他惦记着着你,是不是?”他眼里闪着兴奋的光逼问玲珑。
嘴角那一点殷红的血加上他苍白的肤色,眼里诡异的光,让玲珑的恐惧达到顶点,忽而生出了办法。
她的手伸到妆台摸到簪子,伸入自己裙下在腿上划了一道,血流出来沾在裙上。
她突然柔顺下来,将脸贴在承远胸口,低语道,“承远,女人家初次总是害怕的,我见了那次你与灵犀,心中惊惧不已。”
“倒不是不想侍奉,可她说初次疼的很,才会一拖再拖。”
“那是因为爷不怜惜她,可我怜惜你的很,玲珑,今天我就让你真正成为侯府主母,名正言顺的侯府少夫人”
“可是侯爷,我来了癸水。”
李承远像被泼了盆冷水,推开她,见她裙上真沾了点血。
女子癸水最为污秽,沾上便是沾了晦气霉运。
承远自小便知这种说法,气恼地推了玲珑一把,看她片刻又笑了,“没关系,我等得了。”
他轻轻舔了下嘴角,像一只渴望猎物又并不着急的猛兽。
玲珑只觉一股屈辱感由心底席卷上来。
接踵而来的是一股深深无力感。
李承远走后,她跌坐在凳子上,脑袋落在掌心,外头锦春她们个个焦急地一声接一声唤她。
夏妈妈站在门边不敢进来打扰。
自家小姐从来没有这样过,虚弱又憔悴。
夏妈妈出门让几个丫头安静会儿,给小姐些时间。
打发走几人,她又进屋,见玲珑裙上沾了血,忙问是怎么了。
玲珑掀起裙子,眼泪一下落下来,“若不是伤了自己,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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