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指尖捏着那根连接他的丝线,缓缓收紧。
“呃啊——!”齐文柏猛地捂住心口,仿佛有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疼得他蜷缩在地,额头青筋暴起。
孟秋凑近他,腐臭的气息几乎喷在他脸上,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你掐死李郎时哼的小调,是《贺登科》吧,李郎中进士那日,满城都在唱这曲子。”
齐文柏猛地一颤,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地跪倒在地,“不是我!不是我!”
“……是王侍郎!是他暗示我们,说李崇文不识抬举,只要做得干净……他、他会保我们前程!”
“秋娘……秋娘你听我说,我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这样,山匪不是我收买的,是王昌和刘寿,是他们两个让山匪凌辱你的!”
“不是我……不是我……”
“齐文柏!你胡说什么!”王昌厉声呵斥,眼底却闪过慌乱。
爱孟秋?
这话别说孟秋了,连叶夙和徐行听着都气笑了。
这人渣做出那种事情,怎么还好意思当着苦主的面说爱她?
“爱慕?”叶夙终于忍不住,嗤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冰碴,“你的‘爱慕’就是毁掉她,再掐死她爱的人?”
“够了!”徐行握紧明华剑,指节发白。他胸中气血翻腾,既有对孟秋遭遇的悲愤与同情,又有对眼前这扭曲复仇的不认同。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孟姑娘,你的遭遇,天地共愤,此三人罪行令人发指,死有余辜。”
孟秋空洞的眼眶“望”向他。
徐行剑锋一转,指向其余浑噩的书生,包括面色渐趋灰败的徐珩,声音陡然加重。
“可这些人呢?他们并非凶手,其中更有人与荻城之事毫无瓜葛!你将他们也困于此地,抽取生机,与当年害你之人一样滥杀无辜,有何分别?”
叶夙也开口道:“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找这三个畜生报仇,我们绝不阻拦,可你若执意要将其他无辜之人拖入地狱……”
她握紧了手中的去邪剑,剑身微微嗡鸣,“那这闲事,我和我师兄今日管定了!”
“无辜?”孟秋猛地转头,腐烂的半边脸在灰雾中显得更加狰狞。
“他们无辜?当我被凌辱时,可有人站出来说一句‘无辜’?当李郎被戕害时,可有人念及同窗之谊?没有!他们只会说,‘一个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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