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哭着滚下马为殿下包扎,爹爹这才认出了他,原来他就是裴元良的孩子,原来他就在爹爹的帐下,他却从未听老夫人说起。”
“从那以后,爹爹便刻意的照拂了殿下,是再也不会叫他在冬日里裹着薄薄的被褥瑟瑟发抖了。”
时芙埋着头,安静的听着苏清辞的话,眼泪却是抑制不住的一颗颗滚了下来。
她有些难过,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然后她就听见苏清辞轻轻的声音:“其实想想,若是裴队率还活着,想必是早早建功立业,殿下也不必受这样的苦楚,不必全然豁出性命,这样一步步的往上爬。”
时芙抿着唇没说话。
苏清辞的声音更轻了:“若是裴队率还活着,殿下只怕早已娶妻生子。”
“毕竟他在军营里时便与爹爹定下了娃娃亲,说裴老夫人刚好有孕,若是爹爹什么时候得了一个女儿,便能嫁给他的孩子。”
“无论多晚都不算晚的。”
时芙只觉得耳畔是嗡得一声响,她骤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望向了苏清辞的眼睛。
苏清辞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凝望着她。
日光透过窗户照进了小厨房,将她的身子勾勒出一层模糊的光晕。
她背着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含着很多情绪,好似在一瞬间便要将时芙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