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我替她还!”陆晧言从齿缝里吸了口气,似乎什么地方在发痛。
“你觉得你妈咪会停止折腾,让我们有安稳日子过吗?”她恨恨说。
“我相信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她会醒悟的。”陆晧言用着安慰的语气,不知道是想说服她,还是想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