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三十三岁成家立业,他还在这里求偶。
(用户31569:蜻蜓你善。)
虽然梁砚车速很快,但南枝的车速还是没有超过四十码,因为她要遵守交通规则。
一回到家,她开门就发现灯光不对劲了。
餐桌放满了红玫瑰,馥郁花香漫在空气里,南枝视线往下挪了挪。
男人一身规整西装却没什么体面,领口扯开,大敞露出肌肤,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几缕发丝带着水珠垂落在额前。
他双手被缚在冰凉桌脚,被迫的姿态受限,矜贵狼狈交织,反差感强,一副破碎的美感。
梁砚本身的长相就极出众,这样一摆,南枝不可控制的朝他走去,低头抬起了他的下巴。
借着忽然靠近的距离,她看清楚了对方脸上的红酒渍,像是拿酒从头淋下。
南枝感觉自己在搞强制爱。
不正经但带感。
整整三天没出门,梁砚被她玩得七零八碎,做饭都有点腿软。
当然,南枝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受不了了就让梁砚自给自足,她在旁边看着。
直到他被玩坏了才放过他。
(蜻蜓:为什么不是秒回?你之前回消息不会间隔这么久的,而且还是关于老婆的事。)
蜻蜓可怜他孤寡,又可怕他成功。
(用户31569:没成功,这两天在哭。)
反正他哭了,但别管哪里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