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难堪大任,父皇心中属意本就只有我。至于子嗣一事,大可从宗室过继。”季扶砚说道:“这些你都不用担心。”
有些事情转个弯就可以了。
比如他母后现在就不催他纳妃了,一心在忙着广纳天下名医,来医治自己的不举之症。
季扶砚心知她一时半刻消化不及,不愿步步紧逼惹她为难,唇角牵起一抹浅笑:“倒险些忘了,阿栖定是饿了,我们先用膳吧。”
南枝嗯了一声,松了口气。
她自幼饱读诗书,三从四德、礼教纲常,夫妻一体,尊卑有序,从无半分逾越规矩的念头。
季扶砚的这番话,全然颠覆了她从小到大被灌输的所有认知,让她一时之间无法理解。
这顿膳,南枝味如嚼蜡。
正好一吃完,顾燕之就来接人了。
“表哥我先带夫人回府了。”他笑着说道:“半天没见,实在是想念得紧。”
趁自己不在就胡乱勾引,这表哥做事是越来越不像个东西了。
“阿栖你好好想想我今日说的话。”季扶砚无视了顾燕之的眼刀,眼里只有南枝。
顾燕之:“阿栖别听他的,他说的都是废话。”
两人离开后,季扶砚挥手让吴铮将人叫过来。
林景行被带上楼梯的时候,还以为他是要治自己的偷听之罪,吓得已经在想怎么跑路了。
“我知道你都听见了,你的想法一向稀奇,又私下收了几位小倌,想必深谙此道,你帮我劝劝你姐姐,让她同你借鉴一下。”
季扶砚找她是为了帮忙,不是为了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