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敲在心里,久而久之,心脏也开始麻痹了。
我点了两杯最烈的酒,不顾后果的一饮而尽,酒水下肚,就好像烈火灌肠一样,火辣辣的,疼遍了全身。
但是反复几次之后,我发现竟然身体都麻木了,连同神经一起,似乎忘记了烦恼与痛苦。
我开始自甘堕落的像别人一样拿着酒杯在人群中扭动着身子,跳舞,挥洒汗水。
跳到自己眼花缭乱,最后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冲进厕所,一吐为快。
我洗了洗脸,清醒了不少,等从厕所出去后,恍然间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我走前前面,我连忙冲上去,看他熟门熟路的进了一个包间。
我偷偷站在外面听包间里的动静,因为这里是比较劣质的酒吧,包间的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依稀能听见里面传来叫赌的声音。
我的酒意也清醒了大半,猛然推门而入,里面的一群不良男人把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目光飞速的在他们中间寻找,找到了最开始看见的那个人,果然没错,正是王自健。
"辛,辛澜?"
王自健没想到我会突然出现,惊讶的叫了我一声,然后赶紧把手中的牌藏了起来,还有桌面上一叠叠的红色钞票也一并塞入衣服。
我以为上次跟他妈说的话有点用,结果没想到这人不但没事,还有闲心在这里赌博。
我怒火中烧,也许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忍不住去多管闲事,直接大步冲过去,一把把人从沙发上拖了起来,二话不说带出了包间。
王自健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等我都把人带到了楼梯间,他才想到甩开我。
"你干什么?"
我扭头,半眯着眼,目光森冷的看他,咬牙切齿,"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你是不是不长记性?还是你妈把你打的轻?"
不知为什么,今天王自健面对我时意外的软弱,就好像欠我什么一样,慌乱的不敢跟我对视,回答时也吞吞吐吐的,"不用你管。"
我还以为她妈找他说赌博的事后,他一定会上门找我茬,结果一直到现在,他反倒十分惬意的在这里赌博。
不过也正因为想到这点,让我觉得有点反常,所以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起丫丫。
记得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还求过丫丫在我这里骗钱,结果丫丫并没同意。
那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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