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公司最大的个人股东之一。
"艾伦。"
凯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我听说了。拉博银行的事。"
"你觉得呢?"
施瓦茨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这不是第一次。"
凯恩最终说,
"2007年夏天,我们旗下的两支对冲基金爆仓的时候,也有几家欧洲银行撤过资。但我们撑过来了。"
"这次也会撑过来。"
"但那次我们没有面对全市场的信任危机。"
施瓦茨叹了口气,
"吉米,外面的传言越来越多了。他们说我们持有的CDO全是垃圾,说我们的杠杆率高得吓人,说我们随时可能崩盘。"
"那都是废话。"
凯恩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艾伦,听我说。贝尔斯登在这个行业立足了八十五年。我们经历过1987年的股灾,经历过1998年的LTCM危机,经历过2001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
"每一次,都有人说我们完了。但每一次,我们都活下来了。"
"因为我们的根基是扎实的。"
施瓦茨没有说话。
"发你的公告。"
凯恩说,
"让市场知道我们有180亿的流动性。让那些恐慌的蠢货闭嘴。"
"然后,撑过这个月。"
施瓦茨点点头:
"好。"
他挂断电话。
办公室里重新归于安静。
他走到窗边,看着这座城市。
远处,帝国大厦的尖顶在阴云中若隐若现。
施瓦茨在心里默默重复着凯恩的话:
撑过这个月。
只要撑过这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