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茹见他脸色不好,走过来坐在旁边,轻声问怎么了。
何雨柱把院里那些风言风语简单说了几句,又问有没有人敢到她面前乱说。秦美茹摇头,把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柔声安慰道:“柱子哥,他们就是背后嘀咕几句,咱们把门关上就什么事都没了。都怕你反特英雄的威望呢,不敢当面来。”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那就好,你别理他们。肚子里还有一个,别为这些破事烦心。”
与此同时,易家。
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搓着毛线,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声音不低,反正是在自己屋里,也不怕人听见:“什么反特英雄,真以为大伙多敬重他呀。带着一身血回来,跟个黑社会似的,吓人不吓人?院里老的小的这么多,他把特务往院里引,我们怎么办?”
易中海正坐在桌边翻他的技术手册,头也不抬地回道:“行了,这句话你私下跟我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到柱子面前去说。他现在是反特英雄,你当着他的面说这种话,他报上去你就是侮辱英雄,你担得起吗?”
一大妈被他这话噎了一下,撇了撇嘴,声音倒是低了些:“我哪敢当面说呀。只是柱子现在越来越不听话了,以为自己是英雄,谁也不放在眼里。咱们也得让他知道,大院里邻居还是邻居,长辈就是长辈——英雄归英雄,见了长辈还得低头。”
易中海没有接这个话,只是把技术手册又翻了一页,脸上的表情在灯下看不出什么波澜。
片刻之后,何家。
门被敲响了,阎埠贵和三大妈带着阎解成站在门口,阎埠贵手里还捧着盆花,是一盆漂亮的牵牛花,秦美茹看到便是眼睛一亮。
一进门,阎埠贵放下花,就把阎解成往前一推,脸上表情郑重又认真:“柱子,实在感谢你收我们家解成做徒弟。我今儿听说了,必须得带解成来给你磕头,行拜师礼——这是老规矩,马虎不得。”
说着,他把阎解成往前又推了一步,催促道:“解成,快。”
何雨柱刚想说不用,阎解成已经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膝盖砸在砖地上发出闷实的声响,接着便是砰砰砰三个响头,磕得又快又用力,额头都出了红印子。他一边磕还一边说,声音清亮:“师父在上,受徒弟阎解成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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