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然后她伸手去扶赵老大的肩膀,嘴里喃喃地说:“没事,老赵,咱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旁边的医生连忙上前阻止,解释道:“赵忠祥同志的遗体暂时还不能领走。公安那边需要做法医检验,得确认死因才能办手续。”
话音未落,外头等了半晌的两个公安走进来,态度和气,对中年妇女说:“赵同志的爱人吧?我们请了法医,要对遗体进行检验。需要暂时把这里保护起来,您看——”
妇女听到这话明显紧张起来,攥着床单的手微微发抖,抬眼看向公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安:“同志,我们家忠祥他……他是不是违规上了山?那也不至于……不至于开膛破肚吧?”
公安一听就知道她误会了,连忙温声解释:“不是这么回事,嫂子,您放心,不会开膛破肚的,就是看看伤口,做个记录。”
“再说了。赵忠祥同志不是违规上山——他是受聘于轧钢厂,配合公安上山执行除奸任务,在与特务的正面交火中英勇牺牲的。”
他伸手指了指大炮他们,“这些同志都是他的战友。他们这一趟,击毙了七个特务,还抓了三个活口。”
“打,打特务……牺牲?”
妇女愣住了,嘴里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词。茫然地转过头,看向何雨柱等人,他那眼睛里是懵懂的,又是难以置信。
大炮赶紧往前迈了一步,用力点头:“婶子,是真的。我们跟赵师傅一块儿上的山。我们打死了七个特务,抓了三个!赵师傅亲手打倒了两个——就拿那把猎枪!”
说着,他指了指搁在病房角落里的一杆猎枪,枪杆上还残留着干涸发暗的血迹。
中年妇女顺着他的手看过去,盯着那把猎枪看了好一会儿,眼眶里又蓄满了泪。
原来……原来她的男人不是私自上山送命的,他是跟特务拼命,牺牲的。
法医很快上前做了检验,动作利落而沉默。检验完,公安对妇女说:“嫂子,您先带孩子们回去。局里明天会给赵忠祥同志安排追悼会,到时候正式通知您参加。后天组织下葬。”
他低头看了看那两个孩子,声音又温和了些,“这两个娃娃,按政策会有一笔抚恤金,还有一份专项抚恤粮。”
中年妇女愣了一瞬,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点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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