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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不是心动的笑,却是莫名带着股凉意。
要是上辈子的他,遇到这种事,一定面红耳赤,激动的不行了吧。
一开始,只是听易中海的照顾邻居,后来,随着他相亲,一次次被她们破坏,自己年龄越来越大,已经没了选择。
渐渐地,觉得这个寡妇也不错,虽然有三个孩子,可还算漂亮。
他开始真正想要她了。
可秦淮茹呢?
她吊着他。
一年,两年。
五年,十年。
她从不拒绝他,也从不答应他,只是每天定时定点抢他的饭盒,跟他借钱借粮。
到后来拿他的工资,抢他的电视机,让他跟亲生儿子打电话的钱都没有。
可一旦他提出要结婚,她就哭,就说“东旭才走了几年”,就说“棒梗还小”,要不就说“姐配不上你”。
他等。
一年一年地等。
足足等了十三年啊!
一直等到他四十三岁,她才终于答应了,结婚。
四十三岁。
就这么拖着,若不是和娄晓娥意外生子,他险些绝后!
可哪怕结了婚,秦淮茹也没有对他露出过今天这样的情形。
永远是那副端庄的、从来没有这样魅惑,这样勾引,这样“不小心”,露出过什么。
甚至能让他活了两辈子,都克制不住,有反应的姿态。
对付他,吊着就行了。
何雨柱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手忙脚乱扣扣子的秦淮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强烈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全都是利用啊……
糊里糊涂,被利用了这么多年。
被害惨了,一辈子!
没忍住,弯下腰,“呕”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秦淮茹的手停住了。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何雨柱。
他吐了?
他看着她,吐了?
秦淮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的吸引力,她引以为傲的资本,竟然让一个男人,吐了?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敞着,胸口露着,锁骨下面,露出更多的禁忌。
怎么会……这样?
秦淮茹的手僵在领口。
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置信变成了难堪。
从难堪变成了羞愤,从羞愤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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