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死后,何雨柱才松了口气。
刚想说话,忽然闻到一股尿骚味。
他低头一看——何老二裤裆湿了一大片,居然尿了。
何老二也感觉到了,别扭地并了并腿,像是想把那摊湿迹藏起来。
可裤子湿都湿了,怎么藏得住?他讪讪地搓了搓手,嘴皮子抖了两下,终于说出话来:
“柱子,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何雨柱摆摆手,没接话。他脑子里还在转——两个伤员,两头猎物,天快黑了,山里随时可能再来猛兽,这堆烂摊子怎么收拾?
就在这时,何老二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楚:
“柱子,你爸不是什么好人,你倒是条汉子。”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你知道我爸?”
何老二看着他,眼神无比复杂——有愧疚,有尴尬,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了十几年的东西在翻涌。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
“我,我是你二叔,何大勇。”
何雨柱愣住了。
何大勇——何老二——他二叔。
那个当年跟他父亲闹翻了、十几年不来往的二叔。
何大勇看着他的表情,苦笑了一下:“当年我跟你爸闹僵,本想着这辈子都不会跟你这一脉有所牵扯……没想到今天,却是被你救了命。”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站在深山老林里,裤裆上全是尿,红着眼眶跟自己的侄儿说“没想到被你救了命”——这场面怎么看怎么狼狈,可何大勇顾不上了。
命都没了,还要什么脸?
旁边的何水生耳朵尖,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他躺在地上,脚上的枪伤还在往外渗血,脸色白得像纸,但求生欲让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
“大勇!这位英雄原来是你侄子?你们俩快救救我!我中了枪伤,再不治就死了!”
何大勇这才回过神来,看向何水生,又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手里握着长枪,身后是那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旁边不远处还有一头黑熊。夕阳从树梢的缝隙里漏下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
何水生看着这个沉默的年轻人,心里忽然涌上一阵巨大的恐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