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了,但也给他们兄妹留下了三间房,给他找了鸿宾楼的活计,还留下小几十块钱。
走之前是有些犹豫的,曾经交代他:“柱子,你妹妹,你照顾好了,还有村里的……”
村里的什么?最终没说清楚。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爸已经不见了,没有跟他打完招呼才走,而且在一个他不注意的时间,悄悄消失。
他也没追究爸去了哪里,其实只要去街道就能问出来,这年头去哪里都需要介绍信,可他没问,再也没追究。
上辈子,是从此将这些事封锁起来,一个人摸爬滚打,才让易中海和贾家的关心占据心里,从内心上被绑住……
若不是那场大雪,他至死都看不出贾家真面目!
而如今……
重活一世,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又如何还会去纠结何大清。
何雨柱坐在板凳上,夕阳落下,凉爽的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吹散了夏季的燥热和阴霾。
他看着三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那带着自豪的神情,笑了。
“三叔,是我爸的错。”
长子得了好处,也背了债。兄弟反目,至亲陌路——这份债,他爸本该还的,就像老爷子说的,长子混得好,家族才能兴旺。
这年头都这样,一切好处给老大,刘海中打儿子,但从来不打刘光齐,阎埠贵也优先为阎解成考虑,他爸继承家里最多的财富是应该,但默认的规则是——发达以后必须帮扶弟妹。
可他爸,得了这最大的好处,竟然因为挨了一顿打,就跑了。
就跟对他们兄妹俩一样,为了自己找女人,就把两个孩子丢了。
联想起来,何雨柱都气笑了。
何大武听到何雨柱的话,也是欣慰,他也觉得大哥不地道。
“柱子,你别怨你爸,虽然他故意唆使着老爷子抽狠一点,险些抽掉他们两条命,才让二哥四弟记恨那么久。”
“后来,老爷子让他帮着弟弟妹妹,老二老四还说不用帮,不需要大哥可怜。”
“我说他们,就是傻。”
他的话让何雨柱侧目,三叔这是,在告状?
想到三叔说的‘两边告密,两边都信任他……’,无语了。
“对了,你爸在城里混的好后,乡下的地就让我种了,当年老爷子对他好,地也是给最肥的一块,可惜现在收归了公社,不然我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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