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过了一会儿，常乐瑶也来了。
她穿了一身干练的小西装，踩着一双细高跟鞋，走路哒哒哒的，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明显。
她在江映雪旁边坐下，把包放在腿上，凑过来低声问：
“江总，你老公准备得怎么样了？紧张不紧张？”
江映雪摇了摇头：
“我看着倒不紧张，一大早在厨房给我们做早饭呢，还煎了鸡蛋。”
常乐瑶挑了挑眉，笑了：“嚯，你心态好得很啊。”
厅里的人越来越多。
前面几排坐的是雪峰科技的员工和受邀来的嘉宾，中间几排坐的是各家媒体和投资机构的代表，后面几排坐的是下游厂商和行业内的同行。
江映雪回头扫了一眼，看见了不少熟面孔——
有几家汽车公司的技术负责人，有做投资的人，还有一些之前在行业会议上见过几次但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后排靠过道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理得很短，两鬓有一点灰白色。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人群，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像是在评估着什么。
江映雪认识他——亿能科技的技术总监周世安。
亿能科技是国内做动力电池的老牌企业，市占率排在前三，他们的技术总监亲自来了，这事儿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
周世安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表情不咸不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一些的男人，像是他的下属，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偶尔低头在上面写几笔。
周世安没有跟旁边的人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等着发布会开始。
江映雪听见身后有人在低声聊天。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侧着头跟旁边的人说：
“雪峰科技？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突然就冒出来说突破了固态电池？
这年头PPT造电池的公司多了去了，隔三差五就冒出来一个，吹得天花乱坠，真要拿产品出来就蔫了。”
旁边一个人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见惯不怪：
“固态电池这个东西，概念炒了好几年了，隔一阵就有人说要量产了，结果呢？真正能做出来的一个都没有。
不是能量密度达不到，就是循环寿命过不了关，要不就是成本高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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