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蝉,惊恐地看着突然暴怒的白景轩。
音乐还在响,但包厢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冰点。
白景轩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矮几,上面的酒瓶果盘哗啦啦摔了一地。
他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跳,指着彭于飞的鼻子,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饭桶!蠢猪!”
“连着两次!两次都失手!连个开车的泥腿子都搞不定!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车技邪门?他妈的那小子是超人吗?啊?!你们找的都是什么垃圾货色?!”
“这么点小事都办砸了!我要你们何用?!啊?!”
白景轩越骂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喷薄着择人而噬的怒火和深深的不甘。
精心策划的两次“意外”,本以为万无一失,足以让陈峰那个碍眼的杂碎和江映雪那个不识抬举的贱人非死即残,
结果却接二连三地失败,还折进去了人手,惊动了警方!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彭于飞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任凭白景轩的唾沫星子喷到自己脸上,心里也是又惊又怕又憋屈。
他找的人确实是老手,安排得也没问题,可谁能想到目标是个开车比职业赛车手还变态的怪物?
白景轩发泄了一通,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狼藉和噤若寒蝉的美女们,只觉得一阵烦躁和挫败感涌上心头。
陈峰……这个仿佛凭空冒出来的家伙,怎么就这么难对付?!
……
皖北平原,秋意已浓。
白马镇下属的陈家村,是个典型的北方村落,红砖瓦房错落,村道两旁种着杨树,叶子已开始泛黄。
村口有棵老槐树,树下立着块斑驳的石碑,刻着村名。
陈富贵和王淑芳老两口,一大早就开始在自家小院里忙活,打扫卫生,准备食材,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和焦急。
他们的儿子陈峰昨天来电话,说今天到家,还神秘兮兮地说要给他们一个“惊喜”。
老两口猜了半天也猜不出是啥惊喜,但儿子能回来,就是最大的喜事。
不久前,他们儿子又来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家。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两人索性锁了院门,一起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等着。
陈富贵穿着件半新的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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