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脖子发凉。最好这辈子断了联系,老死不相往来!
“呜——!”
火车的汽笛声在站台上空拉响,滚滚白汽喷涌而出。
郝猛没有再废话。他转身,左手抓住车门扶手,一跃登上了车厢的踏板。
他站在车门口,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看似繁华、实则烂到了骨子里的京城。
列车缓缓启动。车轮碾压铁轨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这列带着大疆中枢“平叛勘合”的火车,即将把合法杀戮的终极权力,送到那个正在燕州磨刀霍霍的北境王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