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口红漆大箱子、一个个封着火漆的坛子,被士兵们两人一组抬了出来,重重地码放在院子中央的雪地上。
咔嚓!
李虎臣用指挥刀撬开了其中一口最大的箱子。
哗——
在雪地微光的映照下,一片刺眼的银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后院。
那是满满一箱雪花银,码得整整齐齐,每一个银锭上都铸着“库银”的字样。
紧接着是第二箱、第三箱。
金灿灿的“小黄鱼”、成捆的大疆通商银行银票、价值连城的紫貂皮、还有那一坛坛黑得发亮的极品烟土。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
这些财物就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边是还没干透的鲜血,一边是诱人的金银。
这就是乱世最真实的写照。
周维钧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金山银山,手里的打火机盖子“咔哒”一声合上,眼神幽深。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赵德柱在这黑水城搜刮了半辈子,把地皮都刮下去三尺,最后也不过是给自己做了嫁衣,充了军费。
现在的队伍滚雪球似的壮大,四百多号精锐,再加上即将收编的几百号炮灰。
人吃马嚼,枪支弹药,哪一样不是吞金巨兽?
光靠系统当初给的那点启动资金,怕是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想在这乱世立足,想拉起一支横扫北境的虎狼之师,光靠“强硬”不行,还得有“银子”。
而银子从哪来?
抢,杀,黑吃黑。
这就是军阀的生存法则。
周维钧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看着财物满眼肉疼、却又不敢吭声的王师爷,眼中的冷意更甚。
若不是留着这把“钥匙”,光是找这些藏在暗处的财宝,就得费不少功夫。
“李虎臣。”
周维钧将打火机揣回兜里,指了指那堆财宝,声音干脆:
“找几辆大车,全部拉回镇守使衙门。”
“另外,告诉丁六,西大营那边也给我搜干净了,一颗铜板都别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