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陈某没有提过。”
聂如悦听闻此言,轻叹一声:“也罢,陈道友给本阁送来这么多生意,妾身就破例一次。”
她一抚储物袋,拿出一枚玉简,抬手一挥,送至陈渊身前,正色道:“我聂氏以炼器为生,数百年以来,记载了上千种灵材的特性,其中不乏极为珍稀的上品灵材,甚至还有三种极品灵材,仅限族中嫡系子弟及炼器大师知晓,还请道友勿要透露此事。”
陈渊接过玉简,郑重道:“陈某欠聂道友一个人情,日后道友若有所需,尽管开口。”
聂氏历代皆有结丹修士坐镇,三百年前还曾出过一名炼器宗师,在整个齐国修仙界都小有名气,这份灵材图鉴也极为珍贵。
他从庆幽真人的识忆中见识过不少灵材,但庆幽真人也不通炼器术,远远无法与整个聂氏的积累相比。
聂如悦见陈渊改了称呼,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面上笑容更浓几分,光彩照人:“道友言重了,只要道友日后再出售灵器时,优先考虑本阁即可。”
两人又寒暄几句,陈渊起身告辞,聂如悦亲自将他送出宝光阁外。
陈渊辞别聂如悦之后,没有在凌云坊市中多做停留,径直驾起渡云舟,回转凌云派山门。
他此番出宗,就是专为取剑而来,同时让麻衣老者重炼千年冰蚕丝手套。
上古传送阵之事,反而不急在一时,等修为有所进境,再去查探也不迟。
陈渊一路顺利回到凌云派,经过巡查修士核实身份后,进入山门,回到云隐峰,紧闭洞府,打坐修炼。
春秋变幻,寒暑更迭,一年半时间倏忽而过。
陈渊一直在府中闭关修炼,期间丹药不足,开炉炼制两炉南广丹、一炉合气丹,炼化药力,一举冲破筑基后期瓶颈。
之后半年,他运转功法,吐纳灵气,直至今日,终于将境界稳固下来,可以与人斗法厮杀。
此时陈渊身上丹药用罄,仅余一炉清露丹灵草,还未来得及炼成丹药。
打坐修炼之余,陈渊还炼成了庆幽真人所传的血遁术,保命手段又提升了几分。
他起身来到另一间宽大空旷的石室中,体内真元流转,身躯涨大至八尺上下,肌肉鼓胀,皮肤泛起青铜之色,一股凶悍气息徐徐散发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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