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他怎么了?”
男人说:“很遗憾,寒鸦突发急病去世了。”
你一愣,不安感再次涌动。
信他才有鬼。
老头虽然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病逝吧?
“寒鸦临终前,希望我关照几分他住在隔壁的孙女。”
男人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近。
颀长的阴影投射而下,隐隐带着种压迫感。
他伸出手,干净修长,指节和虎口处覆有薄茧。
“跟我走吧,小姑娘。”
面前的男人语气淡淡,却不似温和的询问或邀请,更像不容拒绝的命令。
白制服影子般悄然立于他身后,如同护卫的鹰犬。
……
夜色正浓,12号城区的枪声仍未止歇,甚至愈演愈烈。
在恐怖的火力覆盖区,一辆列车畅通无阻,安然无恙地离开了城区。
安静的车厢内,你拘谨地坐在座位上,角落里放着你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
白制服守在门外,偌大的封闭空间里仅剩你和那个自称老头朋友的男人。
他坐在另一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情绪疏淡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小姑娘,不睡吗?列车还需要开一段时间。”
你放在双膝上的手不自觉蜷起,扯皱了那块裤子的布料,“我们要去哪儿?”
这人雷厉风行,只给了你半个小时换衣服和收拾行李的时间。
当看到十几个白制服在门口分列两侧时,你就知道,今天除了跟他走,没有第二个选项。
见识过男人不寻常的派势,心中更加惴惴不安。
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对待你。
不知道要去的地方是什么样。
甚至连他究竟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