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压力下,人类内部并非铁桶一块。部分人认为,与其继续消耗有生力量,直到哪日人族无人,不如想办法同天魔建立沟通、谈和。
他们还抨击主战派太极端。
可天魔残忍无比,哪有沟通的余地?谈和的结果就是沦为它们豢养的血食,一点点磨灭心性,怯战而任其宰割。
楚臣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一群蛀虫,借着自己先祖用命拼杀出来的荣耀,成为特权阶层,却只敢对同胞下手。
尤其,那场一对多的挑战,周围那些所谓的各方强者,都在冷眼旁观。审视、衡量,唯独没有血性。
就连老师也说,他太年轻、太轻狂,没有遭受挫折,不清楚天魔的恐怖,等以后会明白,主和派也有苦衷。
你静静听完,小声说:“可你是楚臣啊,为什么不能轻狂一点?”
他微怔。
“之前面对林家的围剿,很多人也说你没背景、没靠山,迟早要低头,但事实却是,林家倒了。”
“一些人总是将自己做不到的视为不可能的事,但我觉得你一定可以。”
他们说,楚臣镇压当代,只要有他在,同代的天骄们便要被压一头。
既然楚臣是年轻一代的翘楚,为什么不能轻狂?
如果连这些年轻的天才们都不敢打、不敢拼,那么人族的未来可以预见。
你絮絮说完,见楚臣一眨不眨盯着你,有些不自在地偏开目光:“怎、怎么了?”
“原来你在关注我?”
你噎住。
整个学校里关于他的传闻满天飞,想不听到都难吧?
楚臣不管那些,他只知道,有一个人傻乎乎的,不了解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就盲目支持他。
“女朋友,要继续像这样,一直看着我,只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