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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框边,倚靠着一个打扮潮气的青年,看上去比你大不了几岁,仗着一张帅气逼人的脸,染了一头黄毛。
夸张的颜色非但没有那种混混的非主流感,反而平添几分桀骜不驯的酷拽。
“你谁啊!”叔叔皱眉。
青年懒散道,耷拉的眼尾有种厌世的颓废:“她未来的监护人,岑默。”
婶婶鄙夷地打量着他:“你这样的,还想当我侄女的监护人?”
看上去就不安分,也不知道死丫头哪里认识的流氓地痞。
“证件已经办下来了。”岑默抬起垂在身侧的手,修长的手指间夹着薄薄的申请证明,其上官方印章极为显眼。
几天之内正常说来当然不可能完成整个流程,所以他用了点关系。
叔叔婶婶还想说什么,门外却站了几个身着警服的人。
“有人举报你们涉嫌多项刑事犯罪,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两人被“请”了出去,嘴里不干不净的骂声逐渐远去。
你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虚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眼皮沉得抬不起。
“累了就睡。”
你勉力看去,是岑默坐到了你旁边。
“……二狗?” 你气若游丝,嘶哑着嗓音艰难挤出两个字。
他嘴角抽动了一下,没承认也没否认:“睡吧。”
所有的不确定、漂泊、恐惧,一刹那间就此沉淀。你再也支撑不住,意识沉入黑暗。
……
再次醒来是傍晚,夕阳给房内镀上一层暖金色,带来些许生机。你睁开眼,感觉力气回来了一点点。
病房里很安静,你看到旺旺趴在床边地毯上,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它的毛被粗略清理过,还能看到打架留下的斑秃和缝合痕迹。
岑默蜷在角落的沙发里,长腿无处安放地支棱着,似乎睡着了,闭着眼,其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稍微一动,他就睁开了眼,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刚睡醒的迷糊,清明得很。
他起身走过来,动作自然地试了试你额头的温度,“还行。饿不饿?”
你摇摇头,视线落在旺旺身上。
“它……”
“皮实,死不了。” 岑默知道你在问什么,“兽医来看过,说都是皮外伤。”
“猫……”
他好似跟你心有灵犀,只听到一个字就明白你的意思:“暂时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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