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扭头看向樊长歌,见她眼里全是认真,却又忽而笑了笑,像是揶揄,又有些语重心长。
樊长歌看着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
樊长歌:"“如果你在外边遇上个姑娘,对方或许会帮你买糖,那我也是白操心了。”"
谢征唇角抿得更紧了些,身上那一丝柔和也消失殆尽。
他一个翻身,撑在樊长歌上面。樊长歌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想作出反应,却又努力克制住,没有动。
谢征:"“做戏就要做全套。”"
谢征的声音很低,目光落在她脸上。
谢征:"“这样也不至于让大叔大娘在窗外苦守一晚上。”"
他欺身上前,眼看要亲下来。樊长歌愣了愣,下意识紧闭起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心跳如擂鼓。
半霎,却不见对方有动静。
屋外的人看过去,透过烛光映照在窗纸上,两人的影子靠得极近,几乎贴在了一起。赵大娘喜出望外,差点叫出声来。
赵大娘:"“成了!”"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
赵大叔:"“年轻时,有贼心没贼胆,年壮时,有贼胆没贼心。”"
赵大叔摇头晃脑地感叹。
赵大叔:"“依我看呐,既有贼心又有贼胆的小年轻,多了去了。”"
赵大娘:"“我就随口一说,换你一车轱辘话。”"
赵大娘白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什么,看向赵大叔。
赵大娘:"“不对,老头子,你刚刚在门外偷听?”"
赵大叔顿时噎住,心虚地别过脸去:
赵大叔:"“你这就是贼喊捉贼,现在你不也在偷听?”"
赵大娘:"“老娘就好这口,你管得着么你!”"
赵大娘理直气壮。
赵大娘:"“哪凉快那呆着去。”"
突然屋里传来好大一番动静,赵大娘顾不上赵大叔,连忙又趴过去偷听。
屋内,在上面的谢征渐渐有汗在额角渗出。他的伤口还没好,维持着这个姿势却不碰到她,需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樊长歌:"“你是随时都要走的。”"
樊长歌看着他,声音很轻。
樊长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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