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樊长宁正在用一把青草喂兔兔。她蹲在兔笼前,小手攥着一把青草,递到兔子嘴边,嘴里还念念有词:
樊长宁:"“吃吧吃吧,可好吃了。”"
兔子小嘴一揪一揪地啃着青草,她看得眼睛亮晶晶的,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公孙鄞翘着手指一边择菜,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他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放着一盆青菜,手指捏着菜叶,一根一根地择,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弹琴。
眼看着樊长宁头顶的小揪揪歪向一边,那是方才喂兔子时蹭歪的,她自己浑然不觉。
公孙鄞看了许久,终于没忍住,上前把揪揪提了提,与另一边对称了。
提完还端详了一下,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公孙鄞:"“别回头……好了。”"
樊长宁回身行礼,奶声奶气地说:
樊长宁:"“孙公子好。”"
公孙鄞笑了笑,语气温和:
公孙鄞:"“宁娘看着就是个心善懂事的孩子,一边耐心地喂兔兔,一边喂鸡——”"
他定眼一看,鸡笼子里的不是鸡,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大鸟,正蔫头耷脑地缩在角落里,翅膀上还缠着纱布。
公孙鄞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公孙鄞:"“海东青?”"
樊长宁蹲在鸡笼前,歪着小脑袋看了看海东青,又看了看公孙鄞,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樊长宁:"“孙公子救了我姐和姐夫,你是恩公。隼隼救过宁娘,是……恩鸟。”"
她顿了顿,指着兔笼里那只正埋头啃草的白兔。
樊长宁:"“所以兔兔要快点长大。长大以后隼隼可以吃兔兔。”"
公孙鄞一滑手,差点没摔死在灶台上。他扶着灶台边缘稳住身形,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一家子的脑回路。
他清了清嗓子,又问:
公孙鄞:"“那你姐夫也救了你,你如何报答他?”"
樊长宁想了想,眼睛一亮,笑容灿烂得像朵小花:
樊长宁:"“等姐夫和我大姐有了小娃,我教她一起杀猪!”"
公孙鄞彻底沉默了。
厨房里飘出阵阵药香,混着腊肉的熏香,在暮色中格外浓郁。
公孙鄞蹲在樊长宁身边,低头择菜,嘴角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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