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把糖塞他嘴里。谢征想躲开,还没来得及说话,下巴就被她抬手攥住了。
她用巧劲儿迫使他张开嘴,那块糖就这么被喂了进去。
樊长歌:"“蜜饯没了,只有糖了。”"
她松开手,若无其事地收回,语气像是在哄孩子。
樊长歌:"“放心吧,不是桂花味的。”"
本想把糖吐出来的谢征愣了一下。他看向樊长歌,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樊长歌:"“刚才你一直在喊。”"
樊长歌对上他的目光。
樊长歌:"“不要吃桂花什么的。我就知道你不喜欢。”"
陈皮糖在唇齿间化开,丝丝甜味从舌尖蔓延开来,带着淡淡的陈皮香,有一点点苦,更多的却是甜。
谢征抿紧唇,没有说话。
他想起梦里的桂花糕。想起母亲的声音。想起那扇关上的窗户。
樊长歌:"“你这次的伤不比前一次轻。”"
樊长歌的声音把他从那些画面里拉回来。
樊长歌:"“一定要好生休养,至少伤好之前是不能再去掂拿重物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天已经快黑了,院子里有捕快还在走动。
樊长歌:"“家里死了不少人。官府正在查案,这段时间是没法回去住了。先借住赵大娘家这阁楼养伤吧。”"
谢征点了点头。
樊长歌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犹豫了一瞬,她还是开了口,声音轻了几分:
樊长歌:"“谢谢你护着宁娘。”"
这道话音和谢征意识混沌前听到的那一声重合起来。
“谢谢你,救下了宁娘……这是我第二次把你从雪地里背回去了。”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分不清是真是幻,可此刻她就在眼前,声音和梦里一模一样。
谢征再看樊长歌,瞧见她瘦削的肩背和袖口下方隐约露出一截纱布时,心口窒闷又带着潮意。
他伸出手,握住了樊长歌的手。
樊长歌僵了僵。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
谢征轻轻地握着她的手,没有用力,像是怕弄疼她。
她刚要说什么,楼下传来樊长玉的声音:
樊长玉:"“阿姐,姐夫,开饭了!”"
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