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一抬头,却见前方街口站着一人。
谢征站在那里,身后是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
他站在那儿,冷淡的眉眼,正十分微妙地看着她们。
樊长歌的目光与他对上,微微一愣,随即弯了弯唇角,带着樊长玉走过去:
樊长歌:"“言正?你怎么在这?”"
谢征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她手里的砍骨刀上,又收回来。
金爷非常有眼色,连忙给小弟们递眼色。满屋满仓满地会意,齐齐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鞠躬,齐声喊道:
“姑爷好!”
那声音又齐又亮,整条街都能听见。
樊长歌的耳根微微红了一下,瞪了他们一眼:
樊长歌:"“瞎叫什么?”"
金爷一群人便低眉顺眼地不再说话,却一个个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樊长玉给他们使了个眼色,金爷心领神会,带着小弟们知趣地诺诺应声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写满了“我们都懂的”。
樊长玉走到谢征跟前,仰着脸,一脸真诚地解释:
樊长玉:"“姐夫,阿姐和我今日只是去王记讨个公道,没做什么事。”"
谢征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樊长歌一眼,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谢征:"“我知道。”"
…
回程的驴车晃晃悠悠地走在路上,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樊长玉自己坐一个驴车,怕自己在樊长歌和谢征跟前碍事,早早就跳上了驴车,催着赶车的大爷快走。
樊长歌和谢征坐在另一个敞亮无盖的驴车上,驴车较为简陋,大爷在前面闲散地赶着驴,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悠闲得很。
冬日的阳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
樊长歌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谢征身上。他靠坐在驴车,闭着眼,睫毛微微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那股子冷硬的线条镀上了一层暖意。
她看了片刻,忍不住开口:
樊长歌:"“你伤还没好全,怎么来这里了?”"
谢征睁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
谢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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