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来走走。听说你和长玉去王记了,就过来看看。”"
他顿了顿:
谢征:"“处理得怎么样了?”"
樊长歌笑了笑,语气轻快:
樊长歌:"“我们都没打人呢。我就踢了他家桌子,然后长玉再拿杀猪刀割了他头发,就把人吓成了那副德行。”"
说到一半,她忽然打住了话头,看了一眼谢征后闭上了嘴。
谢征侧首看她,眉眼温柔:
谢征:"“怎不说了?”"
樊长歌对上他的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脸。
她移开目光,声音低了几分:
樊长歌:"“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凶了些?”"
谢征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沉思,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
眼前浮现出在王家铺子的那一幕。
王记少东家持刀冲出去的那一瞬。
他站在人群之外,看见那个醉醺醺的男人从地上爬起来,抓起砍骨刀就要冲出去。
他的右手已经摸到了袖中的石子。
石子飞出去,精准地击中了那人的脚踝。
那人摔倒在地,刀飞出去,正好削掉了自家招牌上的“王”字。
然后他转身离去。
谢征收回思绪,看着樊长歌,语气认真:
谢征:"“衣食无忧之人才有闲情去想这些粗不粗鄙、文不文雅的东西。温饱尚要忧虑的人,所思所虑不过下一餐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