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眼神一变,转头看了樊长歌一眼,正巧看见樊长歌眨着眼睛,一脸乖巧地看着他。
他敛了敛眸,缓和了神色,收回目光,看向樊长玉,眼神提示樊长玉答话。
樊长玉拱了拱手,煞有介事道:
樊长玉:"“启禀大老爷,民女樊长玉。上堂为了……宅子!”"
谢征:"“父母可在?”"
樊长玉:"“父母双亡。”"
谢征点了点头,声音沉稳:
谢征:"“按《大胤律》,户无男丁,宅归近亲,兄死弟继,弟死——”"
樊长玉:"“你放屁!”"
樊长玉气得打断他,眼睛瞪得溜圆。
樊长宁有样学样,也跟着喊:
樊长宁:"“你放屁!”"
谢征无语扶额,深吸了一口气:
谢征:"“咆哮公堂,当打十板。宁娘,打她十板。”"
樊长宁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有模有样地举起小手,往樊长玉身上打去,“啪啪啪”的,打得还挺认真。
樊长玉连忙抓住她的手,哭笑不得:
樊长玉:"“你来真的?”"
樊长玉看了谢征一眼,又看了樊长歌一眼,见他俩都没有要救她的意思,只好苦着脸掏出谢征给的纸条,低头看了一眼,磕磕巴巴地念起来:
樊长玉:"“启禀大老爷,按《大胤律》,户绝蛋十七则,户绝者蛋蛋而立……”"
谢征:"“停!”"
谢征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谢征:"“户绝蛋,是何意?”"
樊长玉讪讪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凑过去把纸条递给谢征看:
樊长玉:"“我识字总是记不住,小时候我娘都让我画个蛋,念习惯了……”"
她越说越心虚,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纸条塞回谢征手里:
樊长玉:"“我真的记不住!要不干脆点,一麻袋把樊大绑走,怎样!”"
谢征:"“然后呢?”"
谢征挑眉。
樊长玉理直气壮道:
樊长玉:"“王叔说过,公堂那日樊大要是没去,这案子就不作数了。”"
樊长歌在一旁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凉凉的:
樊长歌:"“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不如直接取了他性命,一了百了。如何?”"
樊长玉吓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