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是来找他的?
谢征睁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沉默了很久。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了。
樊长歌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热气袅袅,药香弥漫。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青色的棉裙,外面罩着那件素色的披风,几缕碎发被风吹到脸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精致。
樊长歌:"“言公子。”"
她把药碗放在桌上,在凳子上坐下来。
樊长歌:"“喝药。”"
谢征接过药碗,低头喝了一口。
很苦。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樊长歌接过空碗,放在桌上,随即从袖中摸出小纸包,打开,里面有两颗蜜饯。
樊长歌:"“吃吗?”"
她把纸包递过去。
谢征看着那两颗蜜饯,沉默了一瞬,伸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
樊长歌将纸包收好,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而是坐在凳子上,手指轻轻地、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点了点。
谢征察觉到了。
谢征:"“樊姑娘有心事?”"
他问。
樊长歌抬眸看了他一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漾着淡淡的光,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樊长歌:"“今日去绣坊裁喜服。”"
她开口,声音轻轻软软的。
樊长歌:"“听到了一些消息。”"
谢征:"“什么消息?”"
樊长歌看着他,目光平静,一字一句地说:
樊长歌:"“武安侯谢征死了。死在崇州,尸骨无存。”"
阁楼里忽然安静了。
炭盆里的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谢征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他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谢征:"“是吗?”"
他说,语气平淡。
谢征:"“那倒是个大消息。”"
樊长歌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深潭里的水,看不见底。
樊长歌:"“言公子。”"
她歪了歪头。
樊长歌:"“你从崇州逃难来的,可曾见过那位武安侯?”"
谢征:"“没有。”"
谢征的回答很快,很自然。
谢征:"“我一个逃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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