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项目名称和年份区间。
李达康停了一下:“他调了材料之后有没有约谈相关人员?”
秘书说没有,只是调阅。
李达康点了点头:“那就不算什么。”
他拿起下一份文件准备继续批阅,然后突然说道:“他约谈的话你再来告诉我。”
秘书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孙连城是在同一天傍晚才知道这件事的,来源比李达康那边更直接。
他当天下午去纪委办公楼送一份光明区棚改项目的补充材料。
路过档案室门口的时候门开着,里面有人在翻东西。
他余光扫到里面有人从架子上抽出一个文件夹,文件夹侧面贴的标签上写的是“光明峰项目配套工程”。
孙连城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下午他给陈志刚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说有一份关于光明区棚改项目后续审计安排的函件需要确认接收单位。
陈志刚说直接送到纪委办公室就行,然后电话就挂了。
整个通话过程中两人都没有提到光明峰。
沈砚当天晚上收到高育良发来的一条消息:“陈志刚已经向省纪委报备了光明峰项目的痕迹,省纪委那边的意思是先记录备存,暂时不动。”
沈砚看完消息之后没有立刻回复,过了几分钟才回了一句:“他不动,但材料已经在他手里了,手已经伸过去了,只是还没动。”
高育良回了一句:“材料已经对过,他自己也知道对上了,只是还没挂到墙上去。”
随后沈砚没有在给高育良回复。
陈志刚报备完的第三天,他把便签和那页备案记录拿出来,便签上列了三个名字,第二个名字后面没有职务标注。
他之前没有深究,因为信息本身并不完整,无法形成一条可以直接上会的线索链。
但备案记录上那行铅笔字在便签出现之后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异常点了,所以他决定开始查这个名字的档案。
他在系统里以常规查询的名义调阅了该工作人员在职期间的全部任职记录,从入职到调离,前后跨度不到两年。
他在他负责经手的最后一批材料里看到了光明峰项目配套工程备案材料的接收记录,登记栏里有他的签名,签名日期和备案记录上的日期一致。
份接收记录的存在,说明他在离岗前经手过这批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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