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这才造成了悲剧,老夫人……”周嬷嬷诚惶诚恐地咽了一下口水,见男子眉目间黑压压地透着阴沉,慌乱低下头说道,“老夫人害怕就没将先夫人有心疾这个事情说出来!”
周嬷嬷说话极为讨巧,明明是她们主仆想要致先夫人于死地,刚才还说什么老夫人当初只是想给先夫人找不愉快,人命在她们眼里就这般不值钱,现在不提老夫人想要故意耽误先夫人的病情,只说为时已晚,便做罢。
“分明是老夫人一直隐瞒我娘的病情,见强行纳妾只会见离了我父亲的心,便从我娘入手,可我娘却不按她的心意来办事,其实,当时那一推,并没有太大影响,不过是老夫人看我娘脸色不对,想起心疾的事,便心生一计,硬生生气死我娘,”周嘉清眼眸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逼视着周嬷嬷,“对不对?”
这些舒娴离得远并不清楚,也是周嘉清得知心疾后从中猜测。
“对……”周嬷嬷用袖子擦了擦汗,有些后怕地咽了咽口唾沫,对上周嘉清那阴森的眸子,竟让她心中一颤,有些斑白的鬓边生出冷汗。
此刻,靖安侯甚至顾不上问周嘉清是什么时候怀疑老夫人的,他完全沉浸在这个消息所带来的震撼中。
周嘉清生母赵玟儿死的时候,他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