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事情,在这期间靖安侯一刻也在府中待不下去,东西留着让下人慢慢收拾,他带上一家妻女和赵家兄妹当晚就从侯府离去,住在大安城偏远的别院中去了。
老夫人寿宴当天,靖安侯专门匆匆赶回来为其祝寿,不巧的是,竟被靖安侯从此看清老夫人的嘴脸,当日接连发生的两件事,让众人也目睹了其丑陋的一面,只怕二房往后要在大安城站稳脚跟也是不容易呢。
当日靖安侯抱起晕倒的周嘉清,准备去陶然苑让大夫诊治,临走之时,靖安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母亲,您可知道为何今日我会出现在这?”
老夫人蠕动着嘴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
“不过是清儿为了讨您欢心,让我一定要亲自来为您祝寿。我身为男子,却在府中都保护不了妻女,怎么想都愧对祖先,您是我的继母,我这个做儿子的从未有过不敬重您的时候。既然府里容不下本侯一家,就容本侯不孝一次,搬离这个府邸!”
靖安侯的声音里充满愤怒和失望,他这一番话明里暗里讽刺的都是,周嘉清一心为了老夫人,他作为继子一心孝敬老夫人,反过来老夫人却听信刁民的话,怀疑周嘉清!欺辱他的妻儿!
老夫人呆立原地,靖安侯敬重她,她心知肚明,这一次,没能拔掉周嘉清却让靖安侯对她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