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瞬间袭上心头的疼痛感和无尽的懊悔,让她心悸到发疼,那种疼痛一直像是毒瘤一样深深地刺在她的心底,拔不掉,除不去,却永远存在着。
“乖,没事的,若是娘子不放心,为夫这便让人去将铭儿带来可好?”赫连翌霄伸手捧着邓玉娴的脸,迫使她的游离的视线集中到自己的脸上来。
他这才轻声诱哄道:“铭儿在,铭儿一直都在,娘子只是做了噩梦,娘子且再睡一觉,待你醒来之时一切都好了,好吗?”
邓玉娴的大脑了有了一瞬间的清醒,他望着赫连翌霄这般心疼她的模样,心里更痛了。
时间太久了,久到她以为前世的一切都已经可以全然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