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梁母闷闷地应了一声,上了车。
吉普车开出家属院大门,吴婶子扶着门框,憋了几天的那口气总算吐了出来。
“可算走了。”
吴秋梨扶住母亲。
“妈,这几天让您受委屈了。”
“我受点气算啥?你跟梁劲过得好就行。”
吴婶子拍拍闺女的手,又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个糟心的老婆子,眼皮子浅得跟针尖似的,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