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这可不像是看陌生人的眼神。”
千皮僧缓缓转头，看向杨锋。
“小哥。”
“你说呢？”
这一盆脏水泼在了杨锋身上。
前排几名缉魂司武者的手，缓缓按在了刀柄上，也觉得不对劲。
“你是缉魂司哪个队伍的？”
“我怎么从没有见过你！！”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禁武”的规则，恐怕早就动手了。
糟了！！
“唔！唔唔！！”
徐飞涕泪横流，浑身颤抖，拼命摇头。
他想解释。
他想否认。
徐飞的眼神里满是懊悔，但越是挣扎，反而越像心虚。
“你们看。”
“它急了。”
“月秽恶鬼急了。”
千皮僧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看来老衲说中了。”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人们纷纷站起来。
若这年轻人真和月亮城有关，那可不是小事……
活着的月秽恶鬼，价值自然不用多说。
若能再抓到一个潜伏进醉月舫的月城奸细，说不定能在缉魂司和城隍庙两边都换到好处。
杨锋依旧坐在那里。
没有解释。
没有慌乱。
他只是静静看着千皮僧。
看着那张干瘪丑陋、布满皱纹、仿佛随时会从骨头上脱落下来的脸。
然后。
杨锋轻轻叹了一口气。
“哎。”
这一声叹息很轻，仿佛放弃了抵抗。
徐飞心里猛地一沉。
锋哥？？
他想干什么？
杨锋抬起眼，看向千皮僧，眸光变得锐利起来。
“为什么找死呢？”
“就不能下了船再找我麻烦么……”
冷漠的声音之中，甚至带着一丝遗憾。
他已经给了千皮僧多活一会儿的机会，但对方却偏偏不要。
什么意思？？
千皮僧脸上的笑容慢慢僵住，一时间竟然没听懂。
什么叫……为什么找死？
什么叫……下了船再找他麻烦？
找死的是谁？
自己么？
千皮僧浑浊的黄眼微微收缩，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寒意。
难道说。
这小子的身份，难道是……
另一边。
杨锋缓缓站起身，动作不快也不慢。
可是当他站直身体的时候，整个暗舱的气氛瞬间变了。
虚海扩散。
精神感知如同无形潮水，毫无隐藏地覆盖整个拍卖场。
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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