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口袋里的手机已经被对方抽了出去。
陈丰举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着录音界面笑着摇了摇头,缓缓按下了停止键。
然后当着池遇的面,把那段还未来得及保存的音频删了。
“小池啊,”陈丰把手机拍回池遇手里,语气亲昵得像在哄不懂事的小孩,“你跟我玩这套,还嫩了点。两年前你告不了我,两年后也一样。”
“你以为我混到现在一点手段都没有?哪个台敢播我的黑料,哪个平台敢接你的活儿,我都门儿清。”
池遇眉头拧紧,向后退了半步。
到底也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孩。
那两步落在中年人的眼睛里,是退缩的象征。
陈丰轻叹着摇了摇头:“我还是那句话,小池,跟了我吧。”
他说:“我手里有个男一号,人设好,剧本硬,你现在热度够,再配上这个角色,保你明年爆成顶流。怎么样,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