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味,楼墙阴暗的角落爬满虫子,维洛夫在狭窄的路面奔跑,抱紧衣服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维洛夫,药我放在你家门口了,记得给钱。”楼上的窗户被推开,一个络腮胡男人朝下面喊道。
“谢谢!”维洛夫头也不抬地道谢,脚下的动作甚至更快。
“是维洛夫回来了吗?”抱着孩子的妇人来到络腮胡身边。
络腮胡是维洛夫的矿友,两人住的也近,相互间有个忙能帮就帮。
对于维洛夫妻子情况,他们是清楚的,污染程度不算太高,但他妻子身体太差,承受不了污染的折磨。
维洛夫经常去外面危险的矿洞拼命,络腮胡则是在他不在的时候买点药给他妻子。
妇人想到维洛夫一家,叹了口气:“老天别再为难他们了。”
维洛夫拎起门口的药推开门,这满满一大袋药有的是调节身体,有的是压制污染。
将压制污染的药剂单独拿出来,这是最普通的压制污染药剂,只能勉强压制污染不再扩散,但副作用极大,一旦使用就停不下来,不然污染会成倍增长。
但这已经是他能找到最好的药剂。
维洛夫轻轻推开卧室门,卢娜半倚在床褥间,单薄的身体只剩一把骨头,睡衣被冷汗浸透。
维洛夫冲到床边,熟练地把妻子背后的枕头垫高,拿起桌上帕子擦拭她头上的汗。
卢娜枯白的脸毫无血色,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体内的污染压得她喘不上气。
“药……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