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来了……”
萧翰还没说完，程总就着急的问：“是不是那个小孩做的？”
“急什么？先给钱，5万。”
数字爆出来。
程总先是咬了咬牙，随即点头说：
“好，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打赏！”
“不不不，加我微信，私下转给我。”萧翰说。
那种两三千的卦金，给平台分一半也就分了。
也就分掉一两千。
就当给平台上供，让平台继续给自己推流，捧自己热度了。
可这种大几万的卦金，还是私下收比较好，不然一分，几万块可就没了。
“那更好啊大师，我加您！”
一听说能加萧翰的私人联系方式，程总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立马精神抖擞的，态度十分积极。
随后两人私聊加了好友。
转了账。
萧翰这才满意道：
“OK，钱我收到了，我来说说我都算到了什么。”
程总期待道：
“您说，大师！”
“首先，你工地上这些事，跟那小孩没关系，是一个住工地旁边的老头干的，至于那些血手印，可能是老头用了猪血或者鸭血这些东西留的。”萧翰直截了当的说。
“您说是人干的，不是鬼？！”
不只是程总。
直播间的水友也都有些意外。
——【我靠，整半天跟人家小孩没关系啊？我刚才还谴责了这小孩。】
——【活人扮鬼干的？】
——【挺能耐啊这老头，怎么做到的，这么多天都没有人发现？】
——【不是，他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干这些图啥啊，是不是工地整天施工吵到他了？但那也不至于吧。】
萧翰说什么，水友就信什么。
可程总不一样。
他毕竟亲自去现场，看到过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身影，当下也是不出意外的提出了质疑：
“但这不可能啊，老头哪有这么大本事，能光天化日下给我机器搞坏掉了，还把我工人伤到？”
萧翰面色复杂的问：
“有没有可能，这都是巧合，跟鬼没关系？”
程总低头思索片刻，还是摇摇头坚持己见说：
“不太可能，机器平时都保养着呢，要说巧合，那也太过巧合了，这两天刚好机器坏了、刚好工人受伤、刚好冒出了血手印，这些怎么可能都巧合的凑到了一起？这巧合的完全不像人能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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